龙年说龙①丨自然崇拜，塑造神异形象；历史演变，绘制原始龙纹

兔隐青山辞旧岁，龙腾紫气迎新春。今天（2024年2月10日），步入农历甲辰年，亦即龙年。

在十二生肖中，龙是一个独特的存在，它是唯一由人虚构的神异动物。

中国龙文化历史悠久，可以追溯到新石器时代。考古学家发现，早在距今7000-5500年，新石器时代仰韶文化时期，就出现了原始的龙纹。 当时，生产力水平十分低下，与人们日常生活关系紧密，或具有威慑力的若干动物以及其他自然物，成为自然崇拜的对象，比如，鱼、鸟、蛇、鳄鱼、猪、虎等。于是，开始出现鱼龙、蛇龙、猪龙、鳄龙等龙纹。

距今5000-4000年前，龙山文化时期，东西南北四面八方风格各异的文化不断交流碰撞，不同形态的龙纹渐趋统一，表现为鳄鱼与蛇纹的融合体。时光漫漫，以后又经过先民不断取舍和创新，形成了神龙的形象。

进入商朝，在中原一带掌权的夏后氏，奉龙为其神祖，认为龙与自身族群的存亡密切相关。这一时期以及此前的夏朝，所绘龙纹的主体是鳄、蛇，兼容鱼、虎、鹿、鸟等若干动物的突出特征。商朝的龙纹，已经绘出了今天我们所见龙的大致模样。

在殷墟的甲骨文中，古文字专家找到了各式各样的“龙”字，数一数，超过30种。其中这11种典型写法（详见下图），从左至右，伴随滚滚向前的历史车轮，由简单到复杂。

甲骨文中龙的多种写法（图源：广西教育学院学报）

那么，龙究竟长什么样？

宋代学者罗愿经过大量的比较研究，认为龙有“九似”。他在《尔雅翼》卷十八中具体描述道：龙“角似鹿，头似驼，眼似兔，项似蛇，腹似蜃，鳞似鲤，爪似鹰，掌似虎，耳似牛”。

现代学者闻一多在其论文《伏羲考》中写道，龙是以蛇身为主体，“接受了兽类的两脚、马的毛、鬣的尾、鹿的脚、狗的爪、鱼的鳞和须”。龙的这般模样，与夏先民早期对“蛇”的图腾崇拜有关。

中华民族的创世先祖，被炎黄子孙崇拜了数千年的伏羲和女娲的形象，就是人首蛇身。

总之，龙是先人把多种原始图腾最突出的形体部位特点，各取其长，加以融合、创新，塑造的一个新物种。它既勇猛又善良，既万能又洒脱。

上面叙述了龙的起源，展示了龙的形象。那么，龙文化有哪些内涵，龙有何象征意义？预知详情，且看下回分解。

（陈建志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