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城这团烧了两百多年的“炉火”,引来天津“00后”小伙学艺
幸福钢城
昨天09:23
“以前觉得非遗离我很远,现在才发现,它就在我手里的锤子上。”说这句话的,是从天津来钢城学艺的“00后”小伙樊孝巍。就在去年5月份,一次随父母来钢城的普通出行,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樊孝巍早就从网上刷到过钢城的郝式铁艺,但真正把他“拽”进那扇门的,是这门钢城非遗手艺本身藏不住的分量。那一次,推开晟炉工坊的大门,他看见师父郝纪迎正在打铁。锤落,火花溅开,一块黑硬的铁坯在反复锻打中慢慢变了样子,那不是蛮力,是分寸;不是敲打,是对话。樊孝巍站在边上看了整整一下午,喜欢得挪不动步子,“那一刻我就觉得,这不是打铁,这是铁在开花。”
他后来才知道,自己看到的,是郝家传了两百多年的“嵌钢”手艺。软铁包硬钢,要在上千摄氏度的高温下一体锻成——火候差几秒、锤力偏一分,出来的就是废品。这门手艺在钢城代代相传,从不间断,靠的就是“糊弄得了自己,糊弄不了铁”的硬规矩。最让樊孝巍心头一震的,是师父随手敲一下铁坯,就能听出材质的好坏;是淬火入水时的“滋啦”一声,音调高一分低一分都不行。
樊孝巍说:“是钢城这团烧了两百多年的炉火,把我从天津‘吸’了过来。我当时心里就一个念头,学打铁!”回家一说,父母以为他一时上头,没想到第二天一早,他连行囊都收拾好了。父母急得不行,但最终还是没有拗过他。
真正上了手,樊孝巍才知道啥叫“看人挑担不吃力”。头一个月光抡锤,一天几千下,胳膊肿得拿不稳筷子。第二个月学听声辨材质,光听就用了半个月。最难的就是学“嵌钢”手艺——他刚开始打的刀坯,废品堆了大半个墙角。他急得蹲在炉前掉眼泪,师父走过来说:“老祖宗传了两百多年的东西,不是哭出来的。”
他擦了擦眼睛,又拿起锤子。天天盯着炉膛看火色,看到眼睛充血;反复练习锻打,手上烫得疤叠着疤。一年下来,这个原来胖乎乎的小伙瘦了60多斤。但他说,每学会一道工序,就觉得离这门手艺的魂更近了一步。
有人问他,为啥非要学这个?他说:“郝式铁艺能传承两百多年,自然有它的魂。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愿干这个,嫌苦嫌累,但我知道——非遗的魅力,是你一旦见过它最好的样子,就再也放不下了。钢城有这团炉火,我就来了。”
如今,颜庄街道澜头村的晟炉工坊里,每天总会响起叮叮当当的打铁声,一老一少,一前一后,炉火跃动,映出两道锤起锤落的身影。那团烧了两百多年的钢城非遗之火,不仅照亮了一个“00后”的热爱,也向所有人证明了一件事:真正的好手艺,自带引力。它能穿越时间、跨越空间,把一个年轻人从天津,稳稳地拽到钢城的炉火前。(钢城融媒:王雅文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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